“喂,醒醒问你话呢!”
梁雨生睁开眼睛,眼中一派清明,不像睡着过的样子。
“送我去学校就好,不用送我回家。”
“怎么?害怕我打击报复,我有那么无聊吗?”
梁雨生并不接话。
出了营区,还有一大段路要走,极目望去路边是一排排的农家小院。现时正是晌午,吃过饭后大多数人都正在午后小憩。农家常养的一种土种黄狗也懒洋洋地爬在满是黄土的干地上用前爪捂着脑袋,时不时得用另一只爪子摸摸脸紧接着做一个打哈欠的表情,舒舒服服的睡了。散养的鸡倒颇为活跃精力十足地在家院里转悠。
一两只公鸡时不时亮上几嗓子,无意中惊醒了熟睡的婴孩。阔脸蛋的妇人批上单衣高声咒骂,手上做出驱赶的动作。作案的公鸡毫不在乎得迈着昂扬的步伐,跑去嗅一嗅开得正艳的木槿。妇人打一打哈欠转身回屋用无规律的低吟安稳着惊醒的婴孩。
梁雨生努力抑制着翻涌的心绪,终是压制住了险些掉出眼眶的泪珠。梁雨生曾暗暗发誓不在去期翼所谓的情感,甚至是亲情,只会给人带来无边的伤感和无法逃避的伤痛。
季翔天从后视镜里不经意撇见少年稍纵即逝的细微表情,季翔天无法精确的描述,既似哀伤又似怀想。
梁雨生下车不过行了两三步,就听见季翔天从后方传来的喊声,“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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