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张栩从来没有离得太远,他一直都默默地陪伴在刘倾倾的身边,所以当他在镜头前告诉刘倾倾他要走了的时候,刘倾倾只以为他还会在不远处注视着她,不会走太远。直到那天刘倾倾收到一个从上海寄来的快递,她才意识到或许这一次张栩是真的要离开她了,那个快递是一幅装裱完好的画,没错就是张栩获奖的那幅画《倾国倾城笑》。
刘倾倾抱着那幅画傻笑了好久了,这一刻她幸福的像是个觊觎糖果已久的孩子终于得到心仪的糖果一般笑得天真简单。
张栩是喜欢刘倾倾的,只不过他藏的比刘倾倾还要深,深到他自己已经殚精竭虐、心神俱疲了,去远方,只是为了休息,离开她去远方休息。
可是过不了多久,她又哭了,像个被上帝抛弃的弃儿一样看不到出路绝望的哭了,她嘴里骂骂咧咧的是对张栩的咒骂,我第一次看见这样刘倾倾,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把头埋在膝盖上,蓬头垢面的咒骂着,像一个泼妇一般。她的双手紧紧地攥着,恨不得将指甲掐到掌心。凯撒不知道刘倾倾是怎么了,就凑了上去用鼻子点了点刘倾倾,哪知刘倾倾像个失心疯病人那样失去了理智把凯撒踢到了一边,凯撒颤颤巍巍的撞到了床脚,我心疼的都想朝刘倾倾身上咬一口,可是刘倾倾的哭声越发厉害了,我又心疼起刘倾倾来。
可是有一天我看见了张栩,刘倾倾也看到了,他还是那副表情,不过见到刘倾倾朝他走来,他脸上多出来一丝戏谑的表情,这一次依然是他先开口的,他说:“刘倾倾,我们是不可能的,拜托别徒劳了。”
刘倾倾本来冲着张栩微笑的脸沉了下去,她说:“不,不可能,我会更加努力的。”
“幼稚!”背着光的张栩让我此刻看不透他,“你这样会让我更讨厌的。”我听见了他从鼻腔里挤出来了的一声很轻蔑的“哼”声。
刘倾倾本来的怯懦压倒了她的喉结,她没有在说话了。
而张栩显得肆意了,他说:“刘倾倾,从今以后我不再需要你的可怜了。”他是来挑衅的,我总结。我在刘倾倾的旁边气得牙痒痒。
“我没有可怜你,不过我现在要可怜可怜我自己了,呵!”刘倾倾放大了瞳孔,是绝望后的无力抗击,“我天真的以为你只是因为尊严才介意我学画、介意我超过你的成就、介意你的家庭。今天我才知道,你,张栩就是自私。”刘倾倾大骂道,和那时候抱着那幅画咒骂张栩的样子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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