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或许可以救你。”冷不丁的,头顶的童稚声再次响起。无人发现,男孩的气场开始隐晦转变。
“咳咳咳咳!是......咳咳......是吗?”一声冷笑,竟是回答了。估摸自己所剩时日,男人只觉一阵透心极寒。
......只有五天了......
五天......
五天......
五天......
怎么够!?!
又猛地咳出一口血,男人身体蜷曲,抽搐了一下。鲜红里有些稀稠的暗黑色物质,明摆着的事实,男孩又是一怔。
居然是毒?
再次蹙眉,男孩只觉得对面这男人很让人伤脑筋。一是因为他有不得不帮他的理由,尽管他从心底不悦这阴沉的人。二是,显然,男人对他的怀疑和轻视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到,他心里排斥的很厉害。尽管面上未曾表现,但是男孩究竟是在乱世中打摸爬滚了有些年头了,他天资聪颖早就练就一身好眼力,剖析他人内心,从而占尽好处博的最好利益,这是他活下去的筹码,屡试不爽。当然,这次自然也不例外,他有信心能让他逐步答应他的条件,但,这就意味着他得接受一切所带来的“意外”。从这伤痕累累的程度上看,前途堪虑。
“现在还觉得能够救我吗?”拭去嘴角的朱砂红,蓦然温柔笑道,眼底氤氲,浓阴散开,莫不是疯狂的前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