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知道的?”
依照安苏漠的性格,这种事他是万万不会说的才是。
“这种事他当然不会跟任何人说,只是有一次他喝醉酒他自言自语被我听到了。”
“你会不会是听错了?”
“学长确实是很恨安陆夏,这点没有错。我觉得其他也应该错不了。”
“那就奇怪了。”周浅清握住安苏漠因为输液而变得冰凉的手,事实怎么会是这样,安陆夏对她再怎么残忍但对安小初却是疼若心头宝,没理由对另外一个儿子视如不见啊!
这个疑问自那天后就一直存在周浅清心里,除了安苏漠任何人都不得而知这其中的缘由。期间,安小初也来过。从刚开始的经常来,变得慢慢不再来。也许是因为周浅清的态度,也许是工作的原因。
自安苏漠昏迷后,华阳的一切工作重担全压在了安小初一个人的身上。他本身不是学经济管理的,所以很多事情处理起来并不是那么容易。再加上之前支持安苏漠的几位公司元老又对他施加压力,本就不容易上手的工作就变得更加困难。
像是行走在沙漠里的人,疲惫,没有希望。但他依然坚持着,小心的守护者安陆夏给他的那个承诺,只要能够紧紧的将华阳握在手里就不再阻挠他与周浅清来往。
经过上次的绑架事件后,安小初就固执的相信他们的感情一直都停留在那里,不曾消失,不曾变淡。只是分开的这两年时间像隔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淡化了他们的回忆。那些以为忘了的,可以忘了的当再次身临其境时才知道原来一直深深刻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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