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心想,要搁那时候,不是没办法谁说相声啊!

        齐涉江站在一旁,却是一笑道:“唐导,不如我来教教吧。敛钱艺校怕是不会教的,但我师父教过。”

        过去来说,表演完如何跟观众要来钱,也是有技巧的。

        行话叫“楮门子”,楮有纸钱的意思,代指的就是钱,门子就是门开了,钱门一开,即是该收钱了。

        有句话这么说:楮门子是金子,垫话是银子,正活儿是铜子,可见重要性。

        有时候你活儿使得好,不会楮门子,观众听完就走了,那活儿不也白使。

        可这么重要的技能,如今年轻演员基本都不会了,因为也没人撂地了。现如今是卖票、上商演,压根也用不上在街头自个儿收钱。

        他俩半点经验也没有,站那儿愣说,收的钱怎么可能多。

        他们就在身边讨论,齐涉江都听到了,大家同一个剧组那就算是一场买卖,何必舍近求远。他那楮门子的能耐,是真正经过市场检验的。

        唐双钦“诶”一下,也想起来了,洛霞说曲艺界里的消息,齐涉江是有个教传统活儿的师父,这不,在电视上还说了失传的段子。没门户和会老活儿,那是两码事。既然他这么说了,指不定还真行?

        唐双钦看看齐涉江,“那就……你来代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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