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以汴为名,主要是因为在汴京发扬,音韵却循着祖师爷的泽地之声。当然到后来,用哪地方口音演的都有,只有大家伙儿喜欢不喜欢的区别。
齐涉江已起范儿了,一踮脚,斜脸望去,念了四句韵白:“霜钟未响柳飞绵,禾化打在春水畔。旧曲翻作新宫调,谱甚离合与悲欢。”
像,真是像!
唐双钦看了很多录像,也和洛霞等顾问聊了很多,怎么会看不出齐涉江模仿得有多好。跷着腿一坐下来,就是他心目中那种百年前的气韵。
一个人一张座儿,活生生把周遭,都变成了后台。
再看小印月的外孙女,洛霞女士呼吸都加快了,有点激动。
要洛霞这内行来听,不说汴戏水平有多高,反正错处挑不出来——这也是相声演员模仿时的标准,不能让内行看笑话。
最妙还是抓住了外祖父举止、言谈、唱腔的特点、神.韵。
洛霞的想法一下子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从之前对齐涉江不太看好,到现在禁不住心中好感,面带微笑。
他们临时叫的人来,齐涉江做到这一步,要么天赋好又用心,要么早就喜欢、研究过小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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