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相声门的前辈也有偷偷看直播的,在这一段之后,不禁按了按心口,心有余悸。幸好刚才没有发言了,否则岂不是光速打脸。

        这个Jesse简直有毒!有这本事你不早说,还被叫了几个月花瓶!

        他们尚且如此,更别提那些半懂不懂充内行的人了,霎时间哑口无言。

        也不用这些人来解析了,现场的掌声和叫好声就说明了一切。

        最妙的是,细细一品味,齐涉江唱的虽然是正宗梅花大鼓,但和之前使的柳活儿里学唱京戏不同,他的梅花大鼓不像是模仿任何名家。

        非要他们评判,这更像是一种新的风格!

        没人敢相信这是齐涉江自己创造的,那可是开宗立派的本事,只在心底暗道,难道是这人那说不出的海青师承传下来的?那倒是高人在民间了。

        他们不知道,齐涉江作为子弟书唯一传人,又是八十年前来的,什么现今流派都没学过,自然是独树一帜。

        “好,好!”待二人拆唱完,周思禾笑眯眯地道,“你再单来段儿京韵大鼓,《红梅阁》会不会?”

        刘卿退开一些,齐涉江点头,张嘴就唱:“细雨轻阴过小窗,闲将笔墨寄疏狂。摧残最怕东风恶,零落堪悲艳蕊凉。流水行云无异话,珠沉玉碎更堪伤。”

        《红梅阁》的文本也是打子弟书里来的,齐涉江熟得不能再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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