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秋醒正因为吃不着火锅而郁闷,闻言感到很意外地挑着眉:“不行。”
又不是一对基,接个屁的吻。
这个答案意料之中。
“抱歉,是我唐突了。”封廷向青年道歉。
这就很好笑了。
闻秋醒突然觉得,这情况真……他妈扭曲,可笑。
他天生反骨,又倔强,可不想做出一副被制度逼得狼狈不堪的惨样。
但如果一切都是他愿意,那就另当别论。
“你想亲我?”闻秋醒从沙发上坐起来,拨了拨一头乱糟糟的头发:“那确实不行,但我可以亲你。”
他吊儿郎当地看向满脸意外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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