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刚才是发愣,那么听见青年的发言,雪莱不是滋味地合上行李箱,打开另外一个。

        拖鞋、毛巾、洗漱用品,雪莱一一笨手笨脚地拿出来,摆到浴室。

        直到箱子里只剩下换洗衣物,他的工作告一段落。

        “拿我的杯子给我倒杯水。”闻秋醒不客气地使唤。

        两个月来对干活不再陌生的雪莱,在行李箱中发现了孕者饮品,便自作主张替对方冲了一杯。

        闻秋醒挑眉,要不是确定对方的的确确就是那位,他还真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回忆他们短暂的半年婚姻,对方很少动手做这些琐事。

        哪怕他开口要求,也是喊女佣去做。

        “谢谢。”闻秋醒说。

        “你还需要什么?”雪莱仗着身高优势,俯视病床上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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