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药性必须解。我就蹭蹭,不进去。”

        就蹭蹭不进去?

        厌清欢哇的一下又哭了。

        师兄师姐都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说蹭蹭就是要做全套了。

        他就要不清不白地被野男人嚯嚯了。

        男人忍了又忍,谁知这合欢宗贼人药性实在太强。他实在忍不住了,兽性逐渐占了上风。

        他撕开厌清欢的亵裤,提枪就要上阵。但仅存的一丝理智让他始终没有违背诺言,只是眼睛发红地在那雪白皮肉上施展欲望。

        厌清欢被腿根贴上来的那处滚烫刺激地一个哆嗦,腰身紧紧绷起弯成弓的形状。

        “啊——你轻点。”

        从小被娇生惯养的细皮嫩肉哪受得住这般磋磨,厌清欢只觉得腿根处一片火辣辣的疼。指定破皮了。

        男人挺动的速度微减,厌清欢好不容易喘口气,他又出其不意地一个冲刺,带出了一线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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