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清欢脑子里想起自己被蒙着眼睛带上铃铛的画面,委屈地瘪瘪嘴,身后冒出的狐狸尾巴都焉了下来。
他只是想拿下剑宗宗主,向师尊证明自己而已……
厌清欢发狠般踹了一脚野男人。
“都怪你!你为什么非要欺负我!”
他咬咬牙强撑着走下床,变成一只毛茸茸的小狐狸,一瘸一拐地溜回寝宫了。
……
……
凌铵从来没有睡过这么沉的觉。
自他成为剑宗大师兄这些年,每天东奔西走,斩妖除魔,忙碌的一眼望不到尽头。他几乎没什么自由的休闲时间,更不用说和旁人做这些亲密之事了。
可纵使药性后遗症再强,多年来的警惕还是让他清醒过来。
看着满床痕迹,凌铵揉揉酸胀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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