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欠了他什么?”
这些话本不该在他们之间说,可连日在心头积压得太久,再也没有比眼下更好的时机一吐为快。
宁折竹看着对面坐着的人。
仔细想了想,其实他们也不可能再有更深的交集,这些话说了也权只当作醉酒时的闲篇而已,没有人会放在心上。
“他因我而死。”于是就说了。
闻人殊听完又陷入沉默。
宁折竹还以为他是不想再听了,打算扯点别的。
下一刻又突然听他问起,“元师侄和他长得很像吗?”
宁折竹有些惊讶他连这层都知道。
等了他半天没听见他解释,才发现他约莫是有些醉了,眼神雾沉沉的,看着人的时候仿佛缀有泪光。
“像,又不像。”他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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