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睡了...”云林秋动了动胳膊腿想要起身,立刻被赫连稷连人带毯抱回床上,拉开被窝和他一起睡了起来。

        怀中人安安静静的,鼻息也平稳,纵然敏锐如赫连稷都以为他睡着了,给他拍背的大手也停了下来,哪知没过多久,云林秋又闷闷地嘟哝起来:“我感觉...还是我们族里好些...不知他们皂团子做得如何了,扎吉还有好好习字么...”

        “这是在说梦话?”赫连稷忍着笑低声问,轻轻捋了捋他的后背,男孩便又不吭声了。

        账外已经人声鼎沸,各族勇士聊天打诨好不热闹,可帐中却是另一番安宁甜蜜,赫连稷曾听说汉人耽于玩乐消磨心志,如今看来也能理解一二——若总有这样的美人在怀,又能有几个抵抗得住的?

        贴着结实滚烫的男体,云林秋这下是真睡着了,睡梦里还在马上颠簸着,颠着颠着又回到了男人的身上,就像昨夜那般趴在他身上骑了个天翻地覆。

        少年人呼吸急促,脸蛋浮起熟悉的潮红,赫连稷知道他梦到了不该梦的,大手向下几寸握住了他那翘得老高的雀儿,刚包在手里捏了捏,小肉棒就没出息地交代在了自己掌中。

        “唔...”云林秋半梦半醒间再次陷入情欲的泥沼,哼哼唧唧地转了身。赫连稷正拿昨晚那件里衣擦手,一团暖肉就往自己怀里钻,瞬间又动了干他一顿的心思。

        正是春宵帐暖浓情蜜意之境,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一个粗旷男声正用胡语喊道:“狼夷大王子可在?”

        云林秋狠狠打了个激灵,倏地睁开眼睛,困倦又惊慌道:“有人要进来吗!”

        “没事,你穿个衣服就是,不必多说什么。”赫连稷闻声便知是谁,起身把云林秋的衣裳扔过来,自己也才刚套上里衣,门外之人就已经急不可耐地推开门,自己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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