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话,陆沉也不说,他就这么静静地盯着你的头顶。

        氛围逐渐变得凝滞而诡异,许久,陆沉叹出一口浊气,他倏然将手中的布料扔在床脚,紧接着不等你反应过来,直接一手攥着你的胳膊一手握住你的小腿提溜小孩儿似的将你扔在了柔软富有弹性的床褥里。

        “啊啊——哥!呜呜哥唔嗯……”

        由于惯性弹起的瞬间,你终于在乱如麻线的浑噩找到一丝清醒,才刚想坐起身,紧接着就又被一股强力压了下去。

        嘴唇被男人恶狠狠地咬住,所有话都被堵回了喉咙,宽大有力的手掌牢牢控制着女孩的脑袋,你根本动弹不得,眼泪疯狂流出,可无论做出什么举动都阻止不了此刻疯魔般的人。

        那只手卡住你的脖颈如蟒蛇一般的向上滑动,足够让人毙命的蛇口死死咬住你的下巴,你呜咽一声,挣扎着就要咬他的嘴,可还不等牙齿闭合,脸颊就被人狠劲儿掐住。

        你痛叫出声,嘴巴强迫张开到最大,男人的舌头就这么趁机钻了进来,肆意在你口腔内搅弄翻绕,时轻时重,甚至勾住那无处躲藏的小舌用力吮吸啃咬。

        “唔唔…不啊……”

        软舌翻搅的水津声和女孩充满受虐感的哽咽声交织在一起,放大千倍万倍地传入陆沉耳中,每一个音节都在挑逗他随时泯灭的理智。

        似乎是在泄愤,又像是在抒发在心中压抑多年急待喷涌的感情,他偏了偏头,吻得更深,重的嘴唇都是疼的,也不肯松。

        渐渐的,血腥味在彼此的唇齿中蔓延开来,暧昧因子混合着不可磨灭的欲望在此时彻底开了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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