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时在他面前就乖,现下犯了错就更乖了,就算肚子已经撑了,但还是听话地将他给你切的水果给吃完。

        吃完后不敢闲着,又说了几句好话才抱着碗筷小跑进了厨房。

        你并没有看到身后那道怪异的视线,浓墨般的眸子,不知何时染上了点点猩红,渐渐扩散的瞳线深处,是失望。

        ……

        出来的时候,陆沉已经换上了常服,正坐在沙发上阖眼休息,而前方的茶几边沿,摆放着一根黑色的戒尺。

        你脚步瞬间顿住,无名的畏惧将整个胸腔牢牢堵住,呼吸都放缓了几拍。

        手心条件反射地发麻发痒,局促地揪住衣角来回搓捻。你鼻头已经酸了,想哭,但不敢,挪动步子走向沙发。

        等站到陆沉身旁,你再也忍不住哽咽出声,像平时犯错接受惩罚一样乖巧地跪在他脚边,伸手抓住男人的裤脚,“呜哥……”

        陆沉没理。

        你哭了出来,泪珠扑簌簌顺着脸颊往下掉,往前爬了几步将脸抵在他的膝盖上,“对不起,我错了哥,哥,你别打我行吗?”

        就像只狼狈脆弱的幼兽,一个劲儿地往主人身上蹭,又哭又求,渴求能得到他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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