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虽然疼,但腿间的小花始终湿漉漉的,每一轮的刺痛过后都伴随着或多或少尖锐的快感代偿,全都涌到下身去了……

        这样的反应也是让宴星晚总是想逃的另一个原因。

        薄盛好似没发现他的异常反应与小动作,面上仍旧波澜不惊,执着于刚才的事,“该怎么称呼我?”

        “……主,主人。”宴星晚闭上眼睛,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才将那两个字吐露出口,心中更是觉得羞耻不已。

        其实他此刻紧张得要命,因为薄盛的手就放在他的屁股上,只要再往下一点点或许就能碰到湿漉漉的触感……

        就会发现他的秘密。

        但因为始终还没被发现,所以宴星晚心中还抱着一层希望,服软也就更加容易。

        毕竟将死未死才是人的意志最薄弱的时候,相反将人逼到了绝路,不给人一丝希望,反倒有可能让人坚定抵抗到底的决心。

        很难说这里面有没有薄盛故意为之的因素,但只要他始终装作没发现,宴星晚就会宁愿自欺欺人地相信另一种可能……

        “很乖。”薄盛亲了亲他的脖子,宴星晚刚要松一口气,就听他继续道,“接下来自己跪好,惩罚继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