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门侧,做了个请的动作。
媚眼如丝中,我似乎又看到了当年的那个花姐。
我走进房间,顺手打开灯。
房间不大,却是个里外的小套间。
外间杂乱不堪,一张木头沙发上,堆着各种乱七八糟的衣服。
茶几上,则堆满了千奇百怪的计生用品和床笫玩具。
把门反锁了,花姐带着我朝着里面的小房间走去。
一进门,一股子廉价的胭脂味道便扑面而来。
我左右看了看,这房间小的令人发指。
三四米的空间中,除了容纳那张脏兮兮的单人床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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