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男人是莫大的侮辱。
陶花怕我受不了这种话,她马上挎着我的胳膊,说道:
“疯哥,你说的也太难听了吧。什么小公狗,这可是我的小宝贝儿……”
我始终一言没发。
口舌之争没意义。
我来是为了搞钱。
一会儿,牌桌上见高低。
“开局!陶花,把你手底下的妹子,叫来几个……”
疯坤说了一句,便朝麻将室走去。
陶花看了大胸女一眼,和疯坤开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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