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拼命压抑自己,但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命令他:“那你还不快点干我!”

        “遵命!”

        说完,贺煜就抱着他,让许知背对着坐在自己身上。

        他把许知的腿往两边掰开,然后双腿弯曲,随即耸动腰部,猛地从下而上干起身上的许知来。

        这个动作虽然没有之前那么进得深,但却能顶到不同的位置,这让许知又开始浪叫起来。

        他越叫越娇,越叫越媚,这简直就是贺煜的春药,听得他更加卖力地干了起来。

        后来又换了几个姿势,贺煜也累得不行,他抱着许知摊在床上,对他说:“难怪有句话叫‘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你这么骚,如果以后我满足不了你,你是不是会出去找别的男人?”

        许知推了推他,说:“乱说什么呢,我也差点被你肏死在床上好吗?”

        静了会儿,贺煜又问:“你以前被几个男人肏过?”

        许知沉默着,不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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