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太久没有X生活,他又要的很急,这副身子还是处nV,她受不住,疼得挣扎起来。
“不要……”她撑着胳膊肘想跑,他今天好奇怪,让她觉得害怕,“我好怕,呜——”
少年低头吻了吻她的鬓发,哑声安慰,“不怕,放松,不疼的。”
她啜泣一声,“路西法,你变得好奇怪……你、你咬我!”
小狼在她肩头又咬了一口,似在宣誓主权,又或者说,他在证明他们之间,该乖乖听话服软的,是被他压在身下肆意凌nVe的小姑娘,而不是,占有绝对优势的他。
内衣的弹X很大,她趁机挣脱了手腕上的束缚,还没来得及逃掉,就被公狼攥住手腕,十指相扣,将人b到了床头。
有yjIng骨的加持,他甚至不需要箍着她的腰,只要对准x口,就能慢慢磨进去。
她是真的怕了,怕得身子发抖,x口发胀,他强闯进来,挤得她呼x1乱了套,身下x中的nEnGr0U登时绞紧。
路西法舒服得头皮发麻,露出毛茸茸的狼尾,一口咬住她的后颈。
床吱呀吱呀地激烈晃动,她被撞得狠了,险些扶不住床头的栏杆,暴露的xr晃荡着,她的喘息惊慌又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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