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嫁来梨州,当真识透了这人的Y晴不定,没道理可说的,姜幸被戳得闷哼一声,握住玉纤指节,语气里竟有两分委屈:“如今想来,咱们的大婚当真草率。”

        可不是,稀里糊涂就入了洞房,听他提起这桩,谢行莺也气鼓着脸,翻起旧账:“春喜同我说了,当日是你不愿娶我,逃了府,留我一人在姜家!”

        面对她的质问,姜幸张嘴,半天没反驳出声,只得软下气势解释:“我当时又不认识你,自然不愿娶,难道你就乐意嫁吗。”

        他话刚落,皱眉,意识到不对劲了,谢行莺这个贪慕虚荣的小财迷,指不定真乐意嫁。

        谢行莺撇嘴,低头绞着手指玩,姜幸见她一脸默认,心里吃味,掐着她下巴点破:“管他张幸李幸,你谁都能嫁,是不是?”

        “你有病吧,”谢行莺被缠烦了,挥手推开他,她走回蒲团前,跪下,抬头看一眼金佛,又瞪了眼姜幸,双手合十赌气道:“在天有灵,祝姜幸这个混蛋早日唔唔——”

        知道她嘴里吐不出好话,姜幸长腿一伸,踢过去块蒲团,跪她身后,捂住了那张请愿的嘴。

        恢弘大殿唯有缠在一起打闹的两人,谢行莺蜷坐在蒲团上,扭头瞪视,突然,她张嘴对准他虎口咬了一口。

        “嘶——小狗。”

        她咬人一贯不留情面,姜幸x1气松手,盯着小而深的牙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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