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日辰时,嶕峣山。”顾沉郁说的是道侣大典的时辰。

        “可以,”庄谨身爽快地应承下来,他指着一旁站在废墟里的萧简行道,“萧简行身为天权剑宗首席大弟子,况我无亲传弟子,他算作天权剑宗唯一的亲传后辈。”

        萧简行听得云里雾里,顾沉郁倒是清楚他的师兄不会说出什么好话来。

        庄谨身:“介时,由萧简行操办你我道侣大典的一应事宜!”

        萧简行心中咯噔一声,什么道侣大典,谁和谁的?!

        萧简行只觉喉间干涩无比,他哑着声音去问顾沉郁:“师尊……这是、何故?”

        庄谨身瞥了一眼萧简行,狗崽子就是狗崽子,听了一场活春宫都还抱有幻想?

        “自然是扶疏君与琅玕君的道侣大典,你的师尊没有被振阗剑宗的聂寻霁骗走,如今留在了天权剑宗,师侄怎么一脸不高兴呢?”

        “你闭嘴!”萧简行厉声呵斥连敬语都不用了,他眼巴巴地望着顾沉郁,期冀从师尊的口中听到一个否认的答案,“师尊、你、你看看我,告,告、告诉我,为什么?”

        顾沉郁没有管萧简行恍若受伤幼崽般的呼喊,却直言拒绝庄谨身道:“贰衡他不过问礼仪俗事,你可以让四匹来。”

        听到顾沉郁如此说,萧简行眼中的光彻底暗淡下来,期盼转而变成怒火望向庄谨身,一定是他!人面兽心的狗师叔要挟了师尊!

        又拒绝……庄谨身心中冷笑,好啊,他的师弟不说他还忘了,故渊居里还有个跟着顾沉郁姓的顾四匹!瞧瞧,这一个两个,将他师弟的爱瓜分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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