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之竹只是淡淡地看着我,眼神里的嘲弄明显。

        “这只是刚开始。”裴之竹笑了笑,随后将早已熄灭了的烟头扔掉。

        肩窝的刺痛一阵接着一阵地袭来,我甚至开始耳鸣。

        “晚安。”裴之竹吻了吻我满是冷汗的额头,“明天等我来。”

        裴之竹离开前直接关掉了房间的灯,黑暗一瞬间将我吞噬。

        我绝望地流下眼泪,手腕和脚腕似乎都被铁铐磨掉了皮,当我不再挣扎,这两处的疼痛才开始渐显。

        我在心里不断地谋划着该如何逃出去,那是我从来没有过的恐惧。

        我清楚若是再继续留在这儿,迟早有一天会Si在裴之竹的手上。

        我再次尝试动了动手脚,最终还是放弃。

        浑身的疼痛让我不得不停下喘口气,我慢慢地平复好自己的呼x1,劝说自己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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