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成带着杜钰上前又敬了李导一杯,李导眉慈目善的看着杜钰,明显是喝高了,眼神有些涣散,“乖小伙,自己争点气…想当年我…”嘴里又开始讲八百遍还不腻的个人奋斗史。
许成不愿拂了李导面子,只得苦哈哈留下来陪着听。
杜钰忽视了许成求救的目光,置身事外的退了出去。
出了喧闹的大厅,夜风一阵激的杜钰一凉,清醒了不少。
陈总出来后就没在进去过大厅,不会是提前走了吧。
也是,人家想走就走,需要打什么招呼,杜钰自嘲的想。
但心中又有隐秘的克制不住的期望,万一呢?
万一再去卫生间的路上,某个拐角处遇到了。
他该怎么办呢?他要不要上去打招呼?会不会太自不量力?陈总可能都没记住他。
边走边漫无目的的胡思乱想,杜钰听到一声急切的“陈总”,在静悄的长廊尤为明显。
长廊铺有厚实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杜钰知道偷听别人说话不是君子所为,可还是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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