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h佳琪来说,她最拉垮的物理能在高考前还能提个六七分,展老师功不可没,已经可以称得上是救命恩人的施恩程度了。
喝口水跟上前面的男人,她发现这不是去办公室的路。
但她也没在意,只当展艺宽是换了办公楼办公。
“一个包子能吃饱吗?还吃点别的吗?面包吧,吃粉面这些会耽误下节课,可以吗?”
他突然出声,停下脚步。
h佳琪头上顶了个问号,指了指自己,困惑地问:“我?”
“嗯。我也没吃,刚好趁现在边吃边聊聊吧,而且我还耽误了你吃早点,算赔罪了。”
俊朗的男人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安排。
但h佳琪很惶恐,她不能接受来自这样有威严压迫感的长辈的无故的奖励或好心,这些都像是一种试探和敲打。
她知道,自己的成绩绝对没有好到有底气接受这些的程度,恰恰相反,她最近的成绩糟糕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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