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不如她所料,第一通来电因为太久没接听自动断开后,很快江弈又打了过来。

        这回舒凌也担心出了什么急事,马上接了电话,谁知道手机那头传来了陌生的男声,说自己是某个知名酒吧的老板,让她过去把醉鬼带走。

        她当然不信,让年轻的酒吧老板叫江弈自己来说。对方解释道江弈喝得烂醉,趴在吧台上睡着了。

        ……还讹上她了是吧?舒凌不胜其烦地磨磨牙,让那酒吧老板找一找江弈的司机小李的手机号码,对方又说,江弈的这部手机里只存了她一个人的名片。

        她只好挎上自己的包,坐地铁去捞他。那酒吧闹中取静,装潢得清幽雅致,里头客人不多,三三两两地饮酒谈天。她站在门口往里头打电话,不一会儿酒吧老板就迎了出来。

        和善有礼的老板领她到了最内的一角吧台,江弈那厮被她拍了拍脸,迷迷蒙蒙地掀开眼看着她,随后又慢吞吞抬起一只手覆上她的,脸颊也微微扬起,轻蹭着她的手心。

        “现在知道醒了?”舒凌坚定地cH0U回手,“车钥匙在哪?”

        江弈的目光移向自己的外套衣袋,身T却一动不动,他离吧台太近,身前只有一道狭窄的缝隙,舒凌无奈扶额,伸出一只手抚上他薄韧的腰,m0进他的衣袋里,掏出了车钥匙。

        她使劲儿推了推他,“真醉假醉?就算是醉了也得给我站起来自己走,我上哪儿找人扛你去?”

        狐狸还算是识相,听了这话颇有些艰难地起了身,紧紧牵住她的手,接着就像一滩燎过火的棉花糖似的,粘着她走。

        那酒吧老板也不来帮忙扶着点,一方面又挺周到的为她引路到地下停车场江弈的车子旁。她将一米八几的柔弱醉鬼塞进副驾驶座上,上了车也不挂档点火,抱臂拷问他,“别装了,小李的号码多少?”

        狐狸盯着她红润的唇看,已然走神。又被她推了一把,才开始耍赖,“我……放了他一天假。”

        舒凌叹了口气,“那你留车上,明天酒醒了回去,找代驾也行。”说着作势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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