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瓷立即蹙眉,“秦夫人没有生育,你们秦家一窝全是私生子,没有谁比谁高贵,说这个干什么?”
他语气冷硬,其中隐隐透出的维护之意却难以忽视。
秦颂的眼神蓦然变得柔和,心里的愧疚亦越发烧心。
“我是十七岁才被接回秦家的。我那个父亲,当时想要把他最喜欢的一个私生子接回家,定为继承人。秦夫人死活不同意,说我父亲做了这么多对不起她的事,就算要选继承人,也得她来选。”
“然后,她选中了我。”
“因为我妈妈,是父亲的情人里,唯一一个被骗当小三的人,她一知道真相,就果断带着我离开了。”
“所以,我大概是秦夫人唯一不太讨厌的私生子,而且还在五岁时就失去了生母。”
“五岁那年我妈妈去世,然后我就一直跟着外婆生活,林烁,是我那时的邻居,他比我小两岁,总喜欢跟在我屁股后面叫哥哥。”
“父不详,母早逝这样的出身,不仅在上流社会会被人瞧不起,在小城镇同样。甚至因为地方小,消息传播得更快,观念也更加传统排外。”
“林烁他奶奶酷爱打麻将,总是把他锁在家里,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算是彼此唯一的玩伴,直到中学才好些。”
“中学?”柳瓷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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