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大言不惭地开口指责道:“你又不肯帮我,我找其他愿意帮我创业的人寻求帮助有错吗?我不赚钱要靠什么生活?”
“爸爸给你安排了工作,是你自己不愿意去!”顾薇悲愤道。
“工作?”顾丰冷笑,“每个月给人家当牛做马,呼来喝去,累死累活才挣多少?你明明知道我的能力,明明知道我只需要一笔启动资金就能成功,还死死握着手里的钱,跟防贼一样防我。”
“顾薇,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爱我?”
“我当然爱你!”顾薇捂着泛疼的心口,急忙辩解道:“我只是……只是担心把爸妈给的钱花完后,我们会无法生活,我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撒谎!”顾丰暴怒打断,“你真是虚伪得让我恶心。你为什么就不敢直说,你就是想用那笔钱吊住我,捆绑我,拿捏我,就是想让我一辈子看你的脸色过日子,让我像条狗一样守着你,永远无法离开你呢?”
有些话,藏在心里便已经足够残忍,说出来,就会变成刀,将人割得体无完肤。
这是指责吗?
不,这是羞辱。
对于一个女人,只能靠金钱来留住男人的可悲行为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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