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孔衣讶然,“既然不是情人,也就是说,姐姐你,为了一个仅认识几天的朋友,就跑到自己弟弟家大放厥词,横加指责,甚至问都不问,就帮着人家把屎盆子死死扣在了我头上,是这样吗?”
“照片拍得清清楚楚,你难道还有脸抵赖?”孔盈盈凝眉竖目,只觉得这人简直冥顽不灵,不知好歹。
“何谓清楚?何谓抵赖?”孔衣挑眉,“你跟顾丰这几天接触得不少吧,那这样的照片,我也可以给你们找出一大堆呢。孔家大小姐甘当小三,竟和顾氏养女的未婚夫玩出轨!怎么样,这个新闻,是不是也挺劲爆的?”
孔盈盈霍然起身,惊怒道:“你想陷害我们?!”
孔衣扬了扬手里的照片,微微一笑,“来而不往,非礼也。”
大门“嘭”地被摔上,孔衣慢条斯理地起身,将对面那杯只喝了一口的咖啡倒进水池,洗了杯子,仔细擦干,然后——
甩手扔进了垃圾桶。
外头阳光正烈,屋内凉风习习。
躺在摇椅里的人皱着眉,摩挲着腕间的佛珠,一遍又一遍地回想梦中剧情。
不可否认的是,他始终没有找到男、女主和顾玄死亡的直接关系。
不过那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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