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自己都没意识到,遇到孔衣之前,他还是人模狗样的,遇到之后,他便是连装模作样都懒得装了,展现在对方面前的,全是最原始的兽性。
因为在这个人身上,他可以获得无限的安全感。
孔衣却也甘之如饴。
男人大开大合的,每每都要把大鸡巴退得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入,一路势如破竹碾过无数纠缠不清的骚肉,然后强盗般径直轰开宫颈,将敏感的被爆射过无数次的小子宫霸占得满满当当,毫无空隙,再毫不留恋地迅速抽身。
如此粗暴恍若强奸的欢爱方式,孔衣非但没有丝毫不适,反倒紧紧攀附着对方,在对方顶入时欣然迎合不说,小嘴也痴痴地张着,任由对方滑溜溜的长舌像插穴般侵犯自己的喉咙,津液溢出也浑然不顾,一副毫无保留,任君蹂躏的柔弱媚态,将沉浸在兽欲中的男人迷得双目通红,神魂颠倒。
偏偏这人还在不知死活地媚声勾引,“好……呜……衣衣,衣衣要做主人的鸡巴套子……要一直……啊啊啊……一直吃主人的大鸡巴,给主人榨精……哦……好舒服,衣衣要飞起来了……老公太猛了……呜啊啊……”
青年嘴里叫着,腰肢扭着,身下被插得又软又烂,濡湿一片的小穴也变本加厉,开始主动蠕动吸吮,裹得大鸡巴欲仙欲死,再也舍不得像刚刚那般大开大合地往外抽。
顾玄爽得头皮发麻,呼吸急促,看着青年被操得舌头都吐出来了的迷离表情,他低吼一声含住青年的喉结,然后一手握着美人画家的奶子骤然加力,将那雪白柔软的乳球抓揉得通红变形,乳肉自指缝中溢出,一手紧紧扣住浑圆的肥臀,将人固定在自己身下,像发情的公狗般抵着子宫壁密集而快速地凶猛耸腰。
躺椅疯狂摇晃,“嘎吱嘎吱”地响个不停,画笔默默躺在地上,晕染着淫水,静静地散发迷人甜香。
钢琴家手指飞舞,丝毫不知自己正在给一场香艳至极的情事合曲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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