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夏微微皱眉,这几乎是他在今晚整个会场上幅度最大的表情变化了,也因此对面的郁长泽很快就注意到了他的不对。

        “怎么了?”

        蒲夏一时没回话,却将杯子和食物都放在一边。

        “我去趟洗手间。”

        但说好要替闻未云照顾人的郁长泽总不能就这么放他一个人过去,即使蒲夏明显表现出来拒绝的意思,还是像听不懂般跟在他边上。

        “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对劲。”

        话是这么说,可蒲夏除了脚步比往常急促几分,脸上几乎再看不出任何异色。

        等他推开洗手间的门时,却在里面看到一个预料之外的人。

        也不能说是预料之外,当蒲夏感觉到身体不受控制的产生反应时,就已经隐隐有了猜想。

        毕竟能用上这种下作手段的人,他的认知里也只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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