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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违背蒲夏的所有意愿,他居然丝毫没有呢放开蒲夏的意思,也没有抽出那根粗硬的鸡巴,甚至就这么保持着与屋外人一门之隔的极近距离下,缓缓地动了起来。
蒲夏无法自抑地颤抖着,不光因为那鸡巴的动作,更是因为想到自己被发现的可能性而恐惧。
他满眼求饶,疯狂摇头表示抗拒,被汗水打湿的鬓角甩出一小道汗珠。
可景元思就像看不见他的恳求,动作逐渐加快。如果说蒲夏能够凭借含咬景元思的指节压制黏腻的媚叫,那么肉体被捅插时响亮的水声,丰满的臀尖被腰腹拍上“啪啪”的动静,就完全不受他控制了。
紧张神经下一切声音都被无限放大,落在蒲夏耳中,那些声音已经响亮到能够清晰传入屋外人的耳中了,如此明显的动静,只要动动脑子便能猜出屋内的人在做什么,想来对方此时估计面上早挂上诡异的神情,难以想象这深山的木屋中在上演怎样一出淫乱戏码。
蒲夏眼角泪珠大颗大颗溢出,景元思此时还偏要雪上加霜,低伏在他耳边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气音轻语。
“这下外面的人都听见蒲夏的骚屁股怎么被男人操得声音了,你说,他肯定知道这屋里只有你和贺柏住着,他会不会觉得这时候你是在被贺柏操呢?”
蒲夏呜咽着,说不出话只能不停摇头。
“他会不会想……原来贺柏把城里来的大学生关在山里的屋子,就是为了做这种事。把下乡的大学生操成只属于乡下汉子的鸡巴套子,还是说是大学生发骚,嘴上说着来山里画画,实际上享受天天张开腿让糙汉子的糙鸡巴捅他的骚屁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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