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明天见。”童窈回过神后转了转眼珠子,瞥见身前自己喝了一半的水杯不见了,而本该是男孩的那杯水还是满的。

        拿错了吗?

        她没有细想,因为老板很快就拍着她的肩膀兴奋地说“发了发了”,还说会给她多点提成。

        新学生姓周,有个好听的名字——以岸,他不Ai说话,似乎智力也有些问题。

        五年级了,识字量却出奇的少,写字也很差,好多字都需要她手把手教。

        更令童窈困惑的是男孩很少有情绪变化,连笑都少有,更别说悲伤、失落,有时候她教得崩溃了语气冲些,男孩甚至没有半点恐惧。

        她只当是家人确实陪伴造成的X格障碍,更加尽心尽力地辅导。

        过了半个多月,男孩忽然说明天要送她一份礼物,第二天却迟迟未到,下班点才到。

        童窈还是给他上了课,但怕耽误他回家休息,就说今天只上一个钟。

        学生、同事陆陆续续离开,机构只剩二楼一间一对一的小教室还开着灯。

        上完课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她在收拾教具,男孩从书包里取出了一瓶牛N,要求她喝下。

        童窈拗不过,只好象征X地喝了几口,没过多久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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