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说不知道,转而又回去刺绣。
后来你不再看书,而院里背书的男孩悄然间长大了。
仲谋忽然很长一段时间都未来到访你的宅院,婢nV说儿郎大了要避嫌,你望着院里这几年cH0U高不少的杏树点头,心下了然。
你只是免不了有些伤怀,但也仅此而已。
你见不到那孩子,却时常能听到他的名字。江东的百姓称赞他的聪慧与世无双,并道生子当如孙仲谋,这话传了几年,越传越热。
你听了也会为仲谋高兴,可你只是孙策的妾,仲谋不必唤你嫂嫂,你不应在人前自满。
这日你从寺庙回来,发现放在外室桌上的一对刚绣好的袜子被人拿走了。
你呆呆坐在窗边,又望着那棵杏树很久很久。
转眼又到了你的生辰,深夜时你听到有人在扣窗,你又惊又怕,刚要喊人时窗外传来了少年沙哑的嗓音。
“阿姊,是我,仲谋。”他的声音完全变了,脱离了孩童的稚气,可又没有男人的低沉粗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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