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子早就松松垮垮,随手扯开结带,那藏在K中的玩意儿更是迫不及待地抖了抖,在布料上洇出一片深痕。
“唔……”一路风餐露宿赶路,真是好久没做这种事了,男人想着,剥开亵K,把手伸了进去握住那又烫又y的东西。憋了许久,青筋虬结,gUit0u上方的小眼时不时吐出yYe,跟他的肤sE一样,这根东西颜sE也深,甚至因为y得厉害还憋成了酱红sE,yYe顺着柱身滑落,染得这ROuBanG水渍发亮的,最后隐入茂密的黑sE毛发中。
上次做是什么时候来着?
好像是在上一个客栈里的时候,隔壁那对狗男nV叫得太大声,叫得他根本没法睡觉的那次。
“嗯、哼……”
他一边想着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边开始上下撸动起来。舒爽地低喘在这处隐秘的空间里回荡,伴着有规律的水声,咕叽、咕叽——男人扬起头,紧绷的下颌线滴落汗珠,喉结不住地上下滑动着。
他对zIwEi并不陌生,也许是T质问题,在青春期x1nyU最B0发的时候,看见个nV人的手都会蠢蠢yu动。但他不信邪,非要跟这种身不由己的x1nyU对抗,结果就导致长这么大最好的伙伴是自己的双手。
“啊、嗯啊……”
他太清楚自己舒服的地方在哪了,便卯足了劲在柱身内侧的冠状G0u摩挲抠挖,另一只手也没忘记拨弄底下垂吊的两个囊袋,手法熟稔,一下一下都是最让人舒服的力道。
幽暗帐篷内,唯有一颗夜明珠的光亮朦朦胧胧,暧昧非常。黑皮男人靠在杂乱的货物箱上,双腿大张,暗红缎面的下衫堆垂在膝盖,展露出腿间的泥泞和依旧坚挺的巨物。
“咕叽、咕叽”
越来越激烈的水声和喘息交织在一起,动静应该足以传到帐篷外面。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很舒服,他的喘息和低Y越来越肆无忌惮,挟着风从门缝中钻出去,清冷月光洒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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