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钧在错接的京城穿街走巷,他不知道自己要找什么,只是一昧往前走。终于是在某个小巷子里,寻到了目标似的骤然安心。七岁的小丞躲在两架放麦壳的车边,捂着耳朵。
度钧本想无视。
他现在知道了他和肖铎可能会共享梦境,就像邓曦岳和仰娘。知道是梦境,就不必有所反馈,梦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梦里做再多,都无济于事。
但他走出两步后,被小丞细碎的啜泣引了回去。
他迈步不能,只好站在小丞面前,冷冷看着只有七岁的孩子。
小丞哭过一会儿,抽噎着抬头,望见他的脸时,又惊又喜,要扑上来,结果被度钧闪开了。
小丞很是茫然。
度钧道:“肖铎,你不要这样可怜,没有用的。”
小丞闻言,摇了摇头,同他对峙起来。雨水渐大,冲着小丞的脸颊,脖颈上流下两条深色的水痕。度钧皱眉定睛,见小丞的耳垂正在溢血,一直不停。
“好疼啊,居安哥哥。”小丞小声道,“耳朵好疼。坏人……坏人欺负小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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