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不记得自己,还好。

        早读后的课间格外短暂,瞌睡又乏力的泡泡绵延起伏,持续传染,以至于铃声响后,一多半人压根还在神游,英语老师只顾低头念着ppt,兴味索然。

        而她真的清醒,清醒得不得了。

        冰镇的可乐压在两张桌子拼接的缝隙上,冷凝的水珠缓慢淌出一道Sh痕。

        这道缝隙就像结界。

        她不敢越过朝他的方向看,僵直的后背直挺挺地,全身心的重量似乎都压在了y撑课桌的手肘上。笔随着手颤抖,在桌面画出意味不明的蜿蜒曲线。

        一开始只是裙摆一飞,回过神时,左边T上便倏然T会到一丝冰凉。

        先是一指,短而齐的指甲,稍软的指尖,带着冷饮的水汽,一同从大腿缓缓蹭到T瓣,所到之处短裙布料抬升,又降落。接着又有三指,虚虚凉凉,顺着内K的边沿描摹出一道弧形。最后是拇指。

        拇指压着Tr0U——她几乎能想象出被压着凹陷有多深——支撑着其他四指,将指尖公然探入了她最后一层防备。

        她倒x1一口气,应激般地去看讲台和四周。老师没有抬头,宋繁伏在桌上,后背起伏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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