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顾裕成在部队教训下属，他人哪里有机会训他？眼下他被晚辈说教，竟然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
在车外站了很久，他长长呼了口气，“我只是不甘心。”
顾衍蹙眉，摇头。
他又道：“你也是男人，你能不懂男人？”
顾衍：“我只Ai过一个nV人，不太懂你们的心态。”
懒得跟他废话了，直接给他拉开了车门：“你走吧，向璃一会儿出来了。”
顾裕成走了，顾衍在原地站了一阵，给顾恒发消息，“管好你父亲。”
也无需他多说，顾恒能懂他意思：“知道。”
顾衍又说：“她父亲能原谅她母亲不容易。”
顾恒：“最近我会常回家，看好他。”
半小时后，向璃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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