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向璃缓缓睁眼。
当男人那张放大的俊脸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吓得她扔开抱枕一下站了起来。
“你、你g嘛……”
因为紧张，见着人向璃都不知要说点什么了。
顾衍直起身，双手揣兜望着她笑，“是你来找我的，你要g嘛？”
向璃这才反应过来，对啊，这是他的公司诶。
不由得皱起眉头，实在是不知从哪句说起，道歉吗？他会不会耻笑她？会不会觉得她虚伪？
向璃双手握在一起，大脑运转好一阵，这才道：“我给你发消息你没有回，打电话你也没有接，知道你在生气，可能不太想听我讲话，”
顿了顿，看向一直沉默着的男人，“那天我不是故意要拿杯子砸你的，就、就一时情绪上头，所以我……”
“道歉。”
“……嗯？”
“说对不起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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