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他又去听了一遍b赛流程,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他在这个熟悉的领域混了十几年,连赛场的每一个角落都熟得不能再熟了,没什么新鲜的需要他格外在意的。他唯一打起JiNg神的地方是教练问他有什么想说的时候。

        吉宣问和俱乐部解约需要做什么。

        那是他第一次从笑起来像个笑脸娃娃的荷兰籍教练脸上看到异样的表情,翻译在一边也被惊到了,重新问了他一遍刚才说的话。

        陈年说他应该心怀大志,而不是拘泥于儿nV情长,他认真想过了,他两个都要。未必回国就是个糟糕的决定,在这里一直待下去才是,他甚至可以预见未来大半辈子的枯燥生活,训练、b赛、退役、带新人。

        这里一望无际的蜿蜒海岸线很美,白沙滩和高大的阔叶植被很美,相熟的人们对他友好,他年纪轻轻就享誉盛名,这些都是这里带给他的美好。

        可别处另有天堂。

        他从来没遇到能让他见第一面就心跳加速的nV人,也从没有过那般牵肠挂肚耿耿于怀的感觉,他向来大胆,没必要在Ai这方面畏畏缩缩。

        又是凌晨,陈年被吉宣摇醒。

        “你g嘛啊?”陈年不耐烦的说。

        “去海上。”他声音和陈年一点都不一样,他清醒极了。

        “神经病。”陈年翻了个身背过去,嘴里还嘟囔着“大半夜去海边殉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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