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陈年,我叫陈年。”回答他在飞机上的问题。在宁瑞刚要说自己名字的时候陈年抢先道:“我知道你叫什么,我听见小洲叫你了……”陈年后面要说的名字被打断,那个旅行博主凑上来要陈年的电话。
要完还借机多问了陈年几句,等陈年察觉到忘了宁瑞后身边已经没人了。
她跟博主道了别,踩着沙沙响的厚雪走向自己分的房子。
作家大概是选了二楼那间带yAn台的小屋子,因为一楼陈年旁边的房间门大开着,阵阵男nV的欢笑声从里面传出来,走廊里也被他们打开的行李箱占满了。
陈年钻进自己的房间,把行李收拾出来,然后洗了个热水澡驱驱寒气,出来就上了床。
布草跟棉花似的,陈年上去后直接陷进了里面,不出意外的话这一觉能直接睡到晚饭前。
然而夭折了。
陈年是被一阵jia0声从梦里就出来的,他们如入无人之境,听声音好像在客厅里,男的低吼不断,想像雄狮一样威猛却叫得令人厌烦,nV的毫无起伏的SHeNY1NSi板得像直接套了个公式。
不仅让人听了不激动,还觉得吵得耳朵疼。
能感觉到他们都在尽力的让这次X经历变得惊心动魄一点,可用力过猛只出现了“惊心”,陈年进退不得,盖上被子挡不住声音,出去的话直面对上很尴尬。
只好默默祈祷他们快点回自己房间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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