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用膝盖推他,抓紧床单等待这阵被挤压的酸涩感过去,仰起脖子,愤愤出声:“戴套!”

        于成周越说他越来劲,加快ch0UcHaa的动作,把陈年C得话都连不上,更别提再清晰的说出戴套两个字。

        陈年又气又羞,喘得厉害,x脯不知道是被撞得还是被气得,剧烈的起伏着,她拉下衣服把sE情意味十足的x盖上,颤颤巍巍的伸手往下m0。

        他几乎是紧贴着她的下T动作,手很难找到空隙塞进去,陈年胳膊肘向下拄着身子,让自己往上挪了一点,和bAng子分开一点距离,在他没有及时填补的时候把手伸到两人JiAoHe的中间,握住他软中带y的bAng子用力cH0U了出来。

        ch0UcHaa的惯X还在,逮着什么C什么,陈年的手成了甬道,被他狂蹭了几下,手心被抹了一手他bAng子上沾染的YeT,滑腻腻的。

        于成周喘了口粗气,动作渐慢。

        “非要戴?”于成周跟她商议到。

        “你中午刚碰过她。”陈年把上衣往下拽了拽,盖住泛红的腿心。

        “没有。”他笃定的说。

        两人一来一回在这种半ch11u0的情况下说起了话,总之他不带套陈年就不让他进去,两人表面随便攀谈,实则暗地较劲。

        “她去哪打牌了?”陈年也不叫姐了,和他昨天的评价背道而驰,一点都不善良,不仅不叫姐,还用这种手段报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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