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来的路上同样被用这样的语气质问了一番,那个男人毫不留情的戳破了她隐晦的心事,她挤在超员的公交里,手机里的话好像将她扒光了扔给全车人看。
可想而知凡陈的话在这个节骨眼上对她的刺激有多大。
她收了柔和,冷脸沉声道:“我有多少男人你不知道吗。”
凡陈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他仰起头,无奈的问道:“我对你不够好吗,为什么你还要和其他男人……”
“那你要我怎样,等你两年吗?”
她不仅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还知道他已经签了娱乐公司的合同,生日是前几天知道的,合同是刚才去他家看到的,两年的封闭训练,要他断绝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你知道了,所以,”凡陈停顿,看向陈年的背影,点点头,自言自语:“是我高估自己了。”
他等了陈年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后他开门,离开。
他以为他能借此冲动一把,能把推脱多次的启程计划付诸行动,他以为这场打击能让他走得gg脆脆毫不留恋。
可所有的坚定都在看到家中的生日蛋糕时被击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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