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凡陈打断她,语气颇具无奈的意味:“我早就没在那了,合约到期了。”
陈年x1x1鼻子,“是吗?”什么时候的事。
凡陈好像翻了个身侧躺,手机声音有被压在耳下的闷顿感,轻叫了她一声,陈年应了,他那边跟断了线似的,鸦雀无声好几秒。
“你……有没有想过……”他想说从良,觉得这个词有冒犯的嫌疑,就说了个转行出来,说出口怕陈年理解有误当成普通的转行,挠挠头纠结怎么解释。
陈年直接回他:“没有。”态度坚定,又不同于对普通话题的回应,一带而过稍带避嫌的感觉,让人一听就知道她理解正确。
两个字把凡陈的好奇心全g了出来,到底为什么这么坚定从事这一行?
是Ai慕虚荣?凡陈觉得不是,他很少见陈年用那些适合炫耀的,能一眼就看出牌子的奢侈品,反而她的行为更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普通nV孩的样子,穿小牌子的裙子,买路边小摊上的头饰,日常生活也没见她怎么奢靡过。
是缺钱?据他所知她家里没有人卧病在床或需要动手术,她自己的工资不低,在这座城市能过得很舒心。
那么是从小缺Ai?
“不是。”陈年没什么可避讳的,坦言道:“父母从小没有nVe待过忽视过我,也不是被什么所迫,都是我个人的原因,和外界因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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