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支支吾吾的,真到她决定了她又说不上什么来,心思很复杂,很多事情涌上来阻碍着她的选择。

        “你可以考虑考虑。”说完司修齐手指摩挲了几下陈年的手背,将小拳头从衣服上拿下来塞回被子里,“我还有事。”

        走之前又想到什么必要的话,对她说:“想我了联系我。”

        他的语气一点都不暧昧,正经生y,却是他说的最有温度的话。

        来这第一天就被人告知不要联系司修齐,天大的事都不可以,这几个月陈年一直遵守着,司修齐对她好了也没有为她放开这个禁令。

        现在可以了,陈年心里五味杂陈。

        第二天陈年心神不宁的混日子,不小心把吧台上的杯架碰到,玻璃杯哗哗的往下掉,玻璃片溅到陈年的脚背上,顿时冒了血。

        还没到陈年主动行使权力联系司修齐,他的电话先来了,距离事故不到半个小时,陈年人都没走远在附近的沙发上包扎,他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陈年看看帮自己找别的药的佣人,再抬头望望四周,在人为告知和监控记录两个猜测中游移不定。

        “你怎么知道的?”

        司修齐那边出奇的静,没回答她的问题,反倒问她最想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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