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滚下来。
她咬着牙使着最后的力气偏过头,不想看到他!
狗皇帝,萧衍。
她曾经很喜欢他的,特别特别喜欢的。
年少时情动,满心满眼都是他,喜欢得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了,和皇帝舅舅说,非萧衍不嫁。
若不是她,萧衍怎么能当上皇帝。
他只是一个养在承德别院的皇子,出身那样不堪,十六岁才被皇帝舅舅想起来,丢在掖庭不闻不问。
他凭什么!
他这个低贱的畜生!
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冷汗浸Sh了额边的鬓发。
狗皇帝似乎怒吼了句什么,她没听清,目光涣散地望着床顶。
这床是她的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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