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推半就之下,沛舒涨红了脸被炆弦压住手臂按在床上进入了项程明体内,他那儿被调教了好些天,穴里又湿又软,像个温柔的几把套子,不至于过分紧致,却又妥帖细密地包裹住男人的性器。
万山雨掐着项程明的腰,强迫他上下动作给沛舒带去快乐,要是项程明不愿配合,他便会用力按压男人因憋尿而鼓胀的小腹,反正他的尿道出口都被堵塞住,这般折磨只会让项程明更痛苦。
沛舒一开始很不情愿,他讨厌被强迫,但这药奴的身体实在是太过舒服,在对方地带动下,就算再不情愿,身体也完全兴奋了起来。
“放开!我自己来。”
沛舒挣开炆弦的压制,他坐起来摸索着搂住身上跪坐的男人,微凉的指尖触到男人高热紧致的皮肤,沛舒素来冷淡的心像被狠狠烫了一下,他轻轻拥住那具强壮又陌生的身体,手掌轻抚男人绷紧的背肌,“别怕,我轻点。”
“唔……唔……”
他看不见,只听到那人低沉的呜咽便以为他是哑巴,沛舒懒得深究,虽然觉得对不起这药奴,但事情发展成这样也容不得他退缩了。
之后便顺理成章了起来,不过沛舒还是不自在,他始终将脸埋在男人湿热的颈侧,像是故意回避他的正脸。
而项程明害怕沛舒认出他,只是一味忍耐配合。令人昏沉的颠簸中,项程明率先达到了高潮,但他射不出来,整个人便在沛舒怀里死命挣扎,他唔啊叫着,浑身都是热汗,蜜色结实的躯体绷得死紧,然而还是一滴都射不出来。
“啊……”
他难受的要命,双目瞪圆眼角通红,膝盖蹭着床褥试图躲开沛舒一下重过一下地撞击,然而他的后穴绞得太紧,只是把沛舒伺候的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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