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帮我把前面解开,”他冷着脸,眼神锐利。

        季知寒从思虑中拨出身来,“搞清楚你的身份,你是下位者。”

        “想要这场游戏继续下去的是你,不是我。”季谨步步紧逼。

        “那我可要好好陪阿谨玩玩。”

        他称呼忽然地转变让季谨心里有些不安,汹涌的尿意、难耐的情欲让他快要维持不住这副理智的样子了。

        季知寒揽过了他的腰,他的心上人浑身赤裸着展露在他面前,身上斑斑点点全是他们性爱留下的痕迹,温热紧实的肌肤让他黑暗扭曲的想法暂时平息了,他想,要是季谨说的是真的,那他也不是不可以摒弃这些不堪的东西,和季谨好好的在一起。

        涨的愈发大膀胱,似乎要把季谨的腹部肌肤撕扯开一样。这在季知寒眼里漂亮诱人极了,他又没轻重地揉捏了几下,成功让季谨呼吸一紧,猛地弯了下腰。

        他不舍地把玩了会儿,才解开了季谨阴茎的锁,季谨粗重地呼吸着,浑身绷着,像张弓快要被拉破了的弓。

        阴茎淫荡地高高翘起,憋得颜色紫红,前端不可避免的分泌出一些液体。

        “好好受着,别躲,要是未经我允许尿了出来,明天一天就别想尿了。”

        本来腹部就掌印交错,红肿不堪,季知寒却毫不留情,又是几巴掌叠了上去,扇的腹部颤颤。

        季谨几乎是用了全部力气才没有泄出来,身体里每个细胞都叫嚣着逃跑,可是他却只能咬牙受着这般酷刑,躲都不敢躲,身体控制不住的战栗着,眼角被生理性疼痛的眼泪浸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