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永宁侯才是正直忠义之臣,有人传他惑主,肯定是污蔑了。
以上种种,就是孙柯今日来见齐远恒的原因。
“孙状元请上座!”齐远恒见他这么客气,就没有和他多礼,换了个称呼,伸手请他上座。
孙柯当然不会这么托大,又和他推让了一番,两个人才相邻落座。
很快,就有跑堂托着盘子,进了这间静室,送上了茶水。
“孙状元,请用茶!”齐远恒端起手边的茶盏,向孙柯示意。
“好茶!”孙柯喝了一口,赞道。
如今是冬日,茶是旧茶,不过因保存得当,依然清香扑鼻。
“这个在下可不敢居功,是此间主人的功劳。”齐远恒与他说起了闲话,不急着谈正事。
孙柯的来意,不需要明说,齐远恒就知道了。
当然,对于刚开始放风声的人是谁,同样不需要孙柯多说,齐远恒也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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