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改不改,就要看他高兴不高兴了。
“陛下圣明!”宋御史没有达到目的,但是也算迂回着有了些成果,终于放过了皇帝。
宋御史退下了,又有其他朝臣出列进谏了。
今日朝中的话题,时不时就要围绕着永宁侯打转,许多人找出种种理由,想要证明永宁侯与皇帝有私情,皇帝是为了永宁侯才要遣散后宫,劝谏皇帝不要遣散后宫,然后再把惑主的永宁侯骂一顿。
反正所有的话都让他们说了,自个儿在那里立靶子,打靶子,劝谏得不亦乐乎。
有人是真信,有人是假信,还有些人,纯粹是闲着无聊插一脚了。
景骊一开始还有心思和他们打太极,维持着善纳谏言的明君模样,不过听这些人越说越不像话,他的笑容慢慢讥诮起来了。
“卿等可知,指斥乘舆者,该当何罪?”他这么问的时候,心中已经有了杀意。
有些事,必须得教人一个乖,这些人才知道,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不能说。他和卫衍的事,哪容得人说三道四?
“陛下,臣等一片丹心,可照汗青!”众臣皆俯首,人人都是一副忠心耿耿的诤臣模样。
“可照汗青?卿等捕风捉影,攻讦同僚,指斥乘舆,朕不知道,这般所为,也能丹心照汗青?”景骊继续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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